著名明史專家謝貴安教授講座中
26國學網訊，3月25日下午18bet体育18bet体育，武漢大學歷史學院的謝貴安教授再次做客湖北國學大講堂18bet体育，做了題為“張居正儒家經世致用思想與實踐”的講座，此次活動是繼先前講座“帝師張居正對萬歷皇帝的儒學教育”之后的進一步延伸，上次講座主要談及張居正對萬歷皇帝的教育形式18bet体育、內容、技巧以及效果，此次則側重張居正儒家經世致用思想的內涵及在改革過程的貫徹情形。本次活動同為湖北國學大講堂2017年度講座計劃系列之一。
一18bet体育、張居正儒家經世致用思想
謝貴安教授在開場首先簡要介紹了張居正。張居正（1525－1582年）18bet体育，字叔大，號太岳，幼名張白圭，湖北江陵人（今荊州），人稱“張江陵”。13歲考舉人時受鄉試主考官湖廣巡撫顧璘賞識18bet体育18bet体育，16歲中舉，22歲（嘉靖二十六年）中進士，由庶吉士至翰林院編修。張居正所處的時代正是程朱理學居于正統時期，科舉的標準答案即為朱熹的《四書集注》，因此張居正受到了儒家思想的深厚培育。
謝貴安教授認為18bet体育，張居正思想最主要的體現是儒家的“民本”思想。所謂“民本”就是“以民為本”，這是儒家非常珍貴的思想遺產。張居正的文章和言語中有非常突出的體現“民本”思想的段落和句子，可見其以儒家“民本”思想作為其處事與行政的重要依據，后來張居正的改革即以此為基礎。比如他曾說：“法無古今18bet体育，惟其時之所宜，與民之所安耳。時宜之18bet体育，民安之，雖庸眾之所建立，不可廢也；戾于時18bet体育，拂于民，雖圣哲之所創造，可無從也18bet体育?！边@就是其不唯上18bet体育，只唯實18bet体育、只唯民思想的體現。
而其推進改革的一個綱領性文件——《陳六事疏》其中之一就提出了“固邦本”：臣聞帝王之治，欲攘外者必先安內18bet体育?8bet体育！稌吩唬骸懊駷榘畋?18bet体育、本固邦寧?！弊怨烹m極治之時，不能無夷狄盜賊之患18bet体育，唯百姓安樂18bet体育18bet体育，家給人足，則雖有外患而邦本深固，自可無虞。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有關“民本”思想精華的言論，即使到今天依然有參考意義。比如“唯是百姓愁苦思亂，民不聊生18bet体育，然后夷狄盜賊因之而起，蓋安民可與行仁義，而危民易與為非，其勢然也”；“積儲在民間為上，在郡國為中，在京邑為無策”；“水旱災傷，視民之死而不能賑18bet体育，兩廣用兵18bet体育，供餉百出而不能支，是國用未充而元氣已耗矣”；“與其設法征求，索之于有限之數以病民，孰若加意省儉18bet体育18bet体育，取之于自足之中以厚下乎！”“當民窮財盡之時18bet体育，若不痛加省節，恐不能救也”；“伏望皇上軫念民窮18bet体育，加惠邦本，于此不急工程、無益征辦，一切停免”；“若求其害財者而去之，則亦何必索之于窮困之民18bet体育，以自耗國家之元氣乎”18bet体育；“以后上下惟務清心省事18bet体育，安靜不擾18bet体育，庶民生可遂而邦本獲寧也”18bet体育18bet体育。
謝貴安教授指出張居正推崇修齊治平、以天下為己任。其倡導研習孔孟經世之道：“相與講明所以修己治人者，以需他日之用”。同時張居正的“實學”主張18bet体育，都是結合現實來進行的：“仍乞敕下吏部慎選良吏18bet体育，牧養小民，其守令賢否殿最18bet体育，惟以守己端潔，實心愛民18bet体育，乃與上考稱職，不次擢用18bet体育。若但善事上官18bet体育，干理簿書，而無實政及于百姓者，雖有才能干局18bet体育，止與中考18bet体育。其貪污顯著者，嚴限追贓，押發各邊自行輸納18bet体育。完日發遣發落18bet体育，不但懲貪，亦可以為寔邊之一助?！薄巴庵缽娂娌?18bet体育，賦役不均，花分詭寄，恃頑不納田糧，偏累小民；內之官府造作18bet体育，侵欺冒破，奸徒罔利，有名無實……假公濟私18bet体育，官吏滋弊。凡此皆耗財病民之大者18bet体育?！倍伎梢钥闯銎渌枷肱c現實的緊密聯系。
而在第一小節的最后，謝貴安教授比較了張居正與其恩師徐階在學術思想上的差異18bet体育。徐階重視理學（“朱陸合一”說）和保守調和的政見。張居正則重視經世致用的實學（禁書院和講學），他的政治思想重視“綜核名實”，“凡事務實18bet体育，勿事虛文”18bet体育，“天下之事，極則必變”18bet体育，指責“腐儒不達時變”，主張“尊主權，課吏職，信賞罰，一號令”18bet体育18bet体育。
二、張居正思想中的法家成分
雖然已經確認張居正思想以儒家經世致用為主，但是謝貴安教授指出在實際中人們還是能夠發現其有些思想與儒家也不是完全十分合拍18bet体育，以致于很多人誤認為他是法家派18bet体育。其實張居正思想中是有些法家成分，但并不是法家，只是借鑒了法家的一些方法。此處謝貴安教授仔細解釋了張居正思想中法家成分的具體體現18bet体育。
第一18bet体育，社會循環變遷觀。張居正認為“天下之事18bet体育，極則必變，變則反始18bet体育，此造化自然之理也?8bet体育！睋颂岢龇焙啠ㄎ馁|）交替的“治亂周期”：“堯、舜已前，其變不可勝窮已，歷夏、商至周18bet体育18bet体育，而靡敝已極18bet体育，天下日趨于多事。周王道之窮也，其勢必變而為秦，舉前代之文制一切鏟除之18bet体育，而獨持之以法18bet体育，此反始之會也。然秦不能有而漢承之，西漢之治簡嚴近古18bet体育，實賴秦為之驅除。歷漢、唐至宋，而文弊已甚，天下日趨于矯偽18bet体育。宋頹靡之極也，其勢必變而為胡元18bet体育，取王之禮制一舉蕩滅之18bet体育，而獨治之以簡，此復古之會也18bet体育。然元不能久而本朝承之，國家之治簡嚴質樸，實藉元以為之驅除?！睆埦诱f這個話其實有潛臺詞，后面的話沒有直講，其實是指萬歷以前已繁，至此當簡18bet体育。
第二，“法后王”思想與因時制宜。儒家崇尚三代之治，其實是“法先王”。法家則是“法后王”，即越往后時代越進步18bet体育，崇尚往后看。比如隆慶五年（1571）張居正任會試主考官時撰寫標準答卷《辛未會試程策二》：法制無常，近民為要，古今異勢18bet体育，便俗為宜。孟子曰：“遵先王之法而過者，未之有也?8bet体育！贝擞ㄏ韧跻?。荀卿曰：“略法先王而足亂世術”，“不知法后王而一制度，是俗儒也”。此欲法后王矣。兩者互異18bet体育，而荀為近焉18bet体育。何也18bet体育？法無古今，惟其時之所宜，與民之所安耳18bet体育。時宜之，民安之，雖庸眾之所建立，不可廢也；戾于時18bet体育，拂于民，雖圣哲之所創造，可無從也?8bet体育！贝颂帉嵸|上否定了俗儒樂道的古圣先賢建立的制度18bet体育，而以法后王為據18bet体育，以民之所需為本18bet体育18bet体育。
第三，禁虛學18bet体育，重踐行。張居正對“講學”活動嚴厲抨擊，認為講學者避實蹈虛：“其徒侶眾盛，異趨為事。大者搖撼朝廷18bet体育，爽亂名實18bet体育；小者匿蔽丑穢，趨利逃名……相與造為虛談，逞其胸臆18bet体育，以撓上之法也18bet体育?！崩钏乖ㄗh秦始皇“禁私學”：今皇帝并有天下，別黑白而定一尊，而私學乃相與非法教之制，人聞令下18bet体育，則各以其學議之，入則心非，出則巷議，夸主以為名，異取以為高，率群下以造謗。如此弗禁，則主勢降乎上，黨與成乎下18bet体育。而張居正思維模式就受到影響，二者有相似性。不過謝貴安教授進一步指出，雖然張居正看似崇尚法家，其實是“以純儒反俗儒”，即用儒家提倡的“寡言慎行”和經世思想反對同樣也是儒家傳統的“議政”之風。
湖北國學大講堂3月25日講座現場（楚天傳媒大廈報告廳）
三、張居正改革：經世致用思想的實踐
解釋清楚張居正的思想，可以了解其實踐的來源。接下來謝貴安教授具體說明了張居正改革中其思想得以踐行的情況。張居正的仕途比較順利，世宗后期，升任右中允，與國子監祭酒高拱、重臣嚴嵩與徐階都保持良好關系。穆宗隆慶元年任吏部左侍郎兼東閣大學士，入閣。后與高拱并為宰輔18bet体育，為吏部尚書、建極殿大學士。神宗萬歷初年，與宦官馮保合謀驅逐高拱，成為首輔18bet体育，與李太后、馮保構成“鐵三角”，推動了長達十年的“張居正改革”。
此處謝貴安教授還補充說明了張居正改革陣營分裂的詳細情況18bet体育。張居正與高拱的理念相仿，故雖依違二人之間18bet体育，實心向往之18bet体育?！熬诱厣乒?18bet体育，見其狀，不平，往請于徐階，不聽?！辈抵兄叩闺A?18bet体育18bet体育！半A再上疏乞歸18bet体育，而張居正不欲階久居上，且與高拱有宿約18bet体育，以密旨報李芳；階欲不任矣，遂許之18bet体育?！币虼藦埦诱c高拱之間的交惡并最終取而代之18bet体育，并非政策和方針不同，而是權力斗爭，由于相猜想忌而互為戒備18bet体育，加上下僚門生諂媚者的扇風點火18bet体育?！靶锣?、江陵兩公18bet体育，皆負不世出之才，絕人之識，本以忠誠不二之心，遭時遇主18bet体育，欲盡破世人悠悠之習，而措天下于至治18bet体育。其所就雖皆不克終，然其設施，亦已不可泯矣18bet体育。獨怪兩人始相得甚歡，卒于相抵”18bet体育18bet体育。
繼而謝貴安教授介紹了改革前的鋪墊18bet体育，即改革的前奏?！按蠖Y議”之爭的勝利，開創了“嘉靖革新”的局面：政治上，注重科考與舉薦人才并用；改變了內閣仕進全由翰林的局面18bet体育，改變了重京官輕外官的格局；并大舉裁革冗濫；經濟上，部分地區試行“一條鞭”。某些措施早于“張居正改革”半個世紀得以實施，而里邊也有一種精神的延續，即湖北人改革的大無畏精神。
接下來謝貴安教授正式介紹張居正改革的措施：
第一，對外變革18bet体育。一方面奉行與蒙古韃靼部俺達汗（封順義王）之間的茶馬互市（11處）政策18bet体育，所以二三十年未發生戰爭；另一方面命戚繼光守薊門，李成梁鎮遼東18bet体育。加修東起山海關西至居庸關長城“敵臺”3000余座18bet体育。
第二，政治改革，整頓吏治。首先，實行“考成法”。萬歷元年（1573）推行：“立限考事”，“以事責人”。一是加強內閣的行政和監察責任，提高六科的監察效能；二是對行政衙門實行隨事考試。由各部衙制定一式三份收發文簿，分別留部作底本，送六科備注，交內閣查考。據其道途遠近18bet体育、事情緩急，“定程限，立文簿18bet体育，月終注銷。撫按稽遲者，部院舉之；部院容隱欺蔽者18bet体育，六科舉之；六科不覺察，則閣臣舉之。月有考18bet体育，歲有稽”。張居正的這種考成法18bet体育，也施諸官史修纂上18bet体育，從而形成了“專任圖成”和“立程責效”的目標管理制度18bet体育?8bet体育？汲煞ǖ男Чm“萬里之外，朝下而夕奉行，如疾雷迅風，無所不披靡”18bet体育；其次18bet体育，裁撤冗官冗員18bet体育，整頓郵傳和銓政。裁革的冗員約占官吏總數的十分之三，甚至連孔圣人的嫡傳后裔，襲封為衍圣公這樣的大人物，在有違驛制時，居正亦斷然予以申斥。
第三，經濟改革18bet体育。其一18bet体育，任潘季馴督修黃河。使黃河不再流淮，漕船可直達北京；其二18bet体育，任戶部尚書張學顏整頓財政18bet体育，節約開支18bet体育，對皇室貴族的奢侈誅求，據理反駁。以致于神宗哀嘆無錢購禮送心愛的女人；其三18bet体育，重視商業。商業是“通有無以利農”18bet体育，農業則是“力本穡以資商”，提出“厚農而資商，厚商而利農”的主張。
第四，推行“一條鞭法”，實行丈量土地和賦役改革。此前“私家日富，公室日貧，國匱民窮18bet体育，病實在此”。萬歷六年下令清丈全國的土地，包括勛戚的莊田和軍屯地。清丈結果，墾田畝數達七億畝，較弘治十五年（1502）增加了二億八千萬畝18bet体育。特別是原來墾田數字減少最多的湖廣等地18bet体育18bet体育，清丈后增額最多18bet体育，查出了豪強地主隱漏的土地18bet体育?！靶∶駥嵄黄浠?，而于官豪之家殊為未便”，“諸王孫遮道而噪”。萬歷九年，在丈量的基礎上，把嘉靖初年已在福建、江浙等施行的一條鞭法18bet体育，推廣在全國范圍內實施?！耙粭l鞭”即一年只交一次稅，以每縣原有稅額總數為準18bet体育，把田賦和代役錢合在一起征收。將派役錢與夏秋兩稅和其他雜稅合編為一條征收，不許額外再追加橫索18bet体育。無論稅糧、差役一律改為征銀（折色），改變以往交本色糧而由糧長協助征收交納的制度18bet体育。地方官征銀后直接運送國庫。將實物賦稅基本上改為貨幣賦稅，是賦稅史上一大進步。
對于一條鞭法18bet体育，謝貴安教授特別點明其意義：其上承唐代兩稅法，下啟清代“攤丁入畝”制，是中國賦役史上的大事18bet体育；均平賦役，使國家財政收入有切實保障18bet体育；簡化了賦役名目和征收手續，減少作弊和勒索小民的機會：“小民得無擾而事易集”18bet体育。將戶丁的力役攤入田賦，有利于工商事業的發展；改征折色銀，促進了商品經濟的發展18bet体育。
四、張居正變法的結局
張居正改革是其儒家經世致用思想的具體實踐，在實踐中取得了相當大的成效，但是張居正也并非完人。比如沈德符在《萬歷野獲編》中說：“（張居正輔政）宮府一體，百辟從風18bet体育，相權之重，本朝罕儷，部臣拱手受成，比于威君嚴父，又有加焉18bet体育?8bet体育！逼錂鄤葜?，連皇帝都有所忌憚。這也導致了他與皇帝的失和，結果死后被清算18bet体育，神宗下令抄居正家，并削盡其宮秩18bet体育，奪生前所賜璽書、四代誥命，以罪狀示天下18bet体育，還差點剖棺戮尸，之后亦人亡政息18bet体育。張居正在位所用官員或削職，或棄市18bet体育。改革措施，一一撤銷，恢復舊規。
整個神宗一朝，都無人敢為張居正喊冤。直到天啟二年（1622），明朝才給張居正平反，恢復官秩18bet体育，重新予以葬祭18bet体育。崇禎十三年（1640）18bet体育，給張居正的子孫復官。謝貴安教授點評說國家到了艱難的時候18bet体育，才想起往日的功臣18bet体育，但這一切已經太遲了18bet体育。不過張居正的家風還是不錯的。比如崇禎十七年（1644）18bet体育，張獻忠部下攻陷張居正老家江陵，強迫張居正第五子允修出來擔任偽職18bet体育。允修自殺，時年79歲。死前留下絕命詩一首：八十空嗟發已皤，豈知朽骨碎干戈，純忠事業承先遠，捧日肝腸啟后多，今昔敢言能報國18bet体育，他年漫惜未掄科18bet体育，愿將心作錚錚鐵18bet体育，萬死叢中氣不磨18bet体育。
在講座的最后，謝貴安教授簡要比較了張居正與王安石改革的異同18bet体育，并從更高層面對張居正改革予以評價。王安石變法以理財為路徑單刀突進，而張居正改革則是吏治、理財雙管齊下。謝貴安教授指出歷史上對王安石變法與張居正變法的評價有所不同，文人士大夫對王安石幾乎眾口一辭地否定18bet体育；而對張居正則既有肯定也有否定18bet体育。而《明史》對張居正的評價為：“張居正通識時變18bet体育，勇于任事，神宗初政，起衰振隳18bet体育，不可謂非干濟才18bet体育。而威柄之操18bet体育，幾于震主，卒致禍發身后?18bet体育！?/p>
(文字由武漢大學歷史學院郭倫整理18bet体育、圖片由武漢大學國學院曾彥惠提供，轉載請注明來自26國學網。)
主講人謝貴安教授簡介
謝貴安18bet体育，湖北襄陽人18bet体育18bet体育。武漢大學歷史學院、國學院暨中國傳統文化研究中心教授、博士生導師18bet体育。華中科技大學、河南師范大學兼職教授。主要研究領域為國學典籍研究、中國史學史和明清文化史，出版“實錄研究書系”四種（《中國已佚實錄研究》18bet体育、《宋實錄研究》、《明實錄研究》18bet体育、《清實錄研究》），以及《中國實錄體史學研究》18bet体育、《中國史學史》18bet体育、《中國讖謠文化研究》、《明代宮廷教育史》、《明末清初新民本思想研究》（與馮天瑜合著）、《太玄大戴禮研究》（與劉韶軍合著）等，發表《張居正官史修纂的革新措施》等學術論文150余篇，結集為《中國史學史散論》18bet体育、《明清文化史探研》和《中國傳統史學研究》三部論文集。主持國家社會科基金項目“中國實錄體史學研究”和“清實錄研究”，主持教育部重點基地重大項目“實錄修撰與中國傳統史學流變”和“明清史學與中國近代學術轉型研究”。著作分獲湖北省優秀社會科學成果一、二、三等獎及武漢市優秀社會科學成果一等獎。
湖北國學大講堂簡介
湖北國學大講堂，是湖北省國學研究會聯合湖北日報傳媒集團和湖北國學館共同主辦的面向大眾的大型高端國學公益大講堂，是湖北省推廣國學、弘揚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平臺，也是為全省國學愛好者搭建的學習交流平臺。
大講堂“以研究中華文化18bet体育、挖掘優秀思想、服務現實生活、弘揚愛國精神”為宗旨18bet体育，以“讓學術成果大眾化18bet体育，讓專業知識通俗化，讓國學傳承常態化，讓道德建設生活化”為目標，自27期高水平的國學講座。荊楚國學名家馮天瑜18bet体育、武漢大學國學院院長郭齊勇、華中師范大學國學院院長唐翼明等著名專家學者都曾先后登臺講學18bet体育。
湖北省國學研究會創始會長韓忠學表示：“湖北國學大講堂將繼續為大家特聘省內外中國一流的國學教授于每月最后一個周六下午專程前來特別開講，我們一定要把大講堂辦成湖北弘揚國學最高的知識殿堂，辦成中國一流國學大師的講壇，辦成真正國學愛好者的學習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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